于他这个父亲的毫无忌讳的顶撞终究不可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符仲景却比着姚氏或者符瑶这样的人忍性强得多。有些东西日后总有机会一起清算。
听到符仲景的话,符夏却是果断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好商量的,姚家又不是头一回想要我的命了。父亲又不是不清楚,现在再来说什么商量不商量的也没什么意义了。”
“说句实话,宁王府也好,相府也罢,又有哪个是真正在意我这条性命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靠谁都没用。唯有靠自己命硬!”
符夏直接得很,看着符仲景没什么情绪:“父亲也不必想太多。宁王也好还是我这个女儿也罢,其实才是这世上想法最为简单的人,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最后一句。符夏并没有完全说完,但整个的意思却是清楚明白。这话是说给所有犯她之人而听,也是当面说给符仲景听的,更是今日与符仲景谈话里头真真正正唯一有用的话!
而后,符夏朝着符仲景那副红胀得如同猪肝色一般的脸微微笑了笑,再无言语亦无逗留,就这般当面飘然而去。
一直到符夏走了许久,符仲景这才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
回想起刚才符夏所说的那些话,符仲景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满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