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是听得再清楚不过。
沈靖想在这里摆什么谱可是大错特错,莫说她家王妃不是那种怂包性子,就算是她这个丫环也不可能同意。
“阿夏……”
三皇子明显对于符夏的安排并不满意,眉头皱得愈发深了起来,但反倒是放缓了些语气,若有若无的流露出几分无奈:“阿夏,还是让你的婢女先到院子里头候着吧,有些话比较私密,让旁人听了去并不好。”
“真是不好意思三皇子,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可以私密到那种不能让任何人听闻的地步,若三皇子真打算跟我说那些不能与外人道的话,那么依我看还是没必要说了。”
符夏不紧不慢的扔了这么一句话,甚至还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如直接送客。
笑话,她可没求着任何人来跟她说道什么,要说便在这里说,她就不按要求完全清场又如何?不能说没法说那就别说了,她还懒得听。
“阿夏……”三皇子脸上的神情愈发的难以琢磨,变化莫测之间最终还是没有再做强求:“罢了,既然你信得过她,我倒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谁都知道她是宁王府的人,你自个不在意就好。”
“三皇子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您也知道我都快大婚了,说实在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