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真人所言,情爱于他只会是一种拖累,可有的时候许多事情却当真不是他所能够控制。
哪怕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他却还希望赌上一把,希望能够让自己心底深处能够留有一丝的温暖,哪怕只是一种奢侈的希望,却也总好过于像从前一般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从前不曾爱过。没有感受过也就罢了,无所谓有与无,可一旦尝试过。有些东西便像是会上瘾,再行舍弃时最先伤到的永远都会是自己。
或许,沈靖此时也还没有真正分清,他爱的到底是符夏,亦或者是心里头那个渴望得到爱,不愿意连一点希望都失去的空无的自己。
“三皇子。未来的事情谁又能够真正保证呢?”符夏微微顿了顿,却还是没有选择是与否:“很抱歉。这种事情我无法去承若,也不想去承诺。是与非,黑与白从来就不是绝对之事,我也没有这样的义务必须对三皇子保证。”
“无法保证吗?那就是即使现在你还没有与我为敌,将来有朝一日却已经做好了与我为敌的准备?”沈靖的面色愈发的清冷:“你这般,是在替宁尘逍做着铺垫吗?如果将来他与我正面对立的话,你一定会站在他的那一边与我为敌,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符夏突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