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小姐厚爱。小彩子感激涕零,但小彩子区区一奴才,哪有这样的资格喝太后赐给符小姐的茶呢?”
小彩子当便出声,无意识里,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奴才护主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不值得做什么特别嘉奖,再说奴才也没受到什么特别惊吓之外,这茶……”
“谁说小彩子不值得特别嘉奖?”符夏边说边朝着小彩子所站方向走了过去,当众微笑说道:“没有这样的资格,有这种福气就成,太后都没说不准我转赐给你喝,你又何必过份担心谨慎?”
“不、不不……”看着符夏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彩子更是慌了起来,竟是不知所措的摇着手,看着符夏跟看到鬼一般。
“小彩子你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太后亲自的凝神茶,又不是毒 药,你怕成这样做什么?”符夏一脸不解的打断了小彩子刚刚吱声的“不”字,甚至还故意咬重了“毒 药”两字,当成笑话似的好笑不已地道了出来。
听到这话,小彩子更是面色苍白到了极点,而一旁的李浩则是意识的立在那里不再急着出声。
“行了丫头,你就算自己不能喝,也不一定非得将哀家赐的茶转赐给一个奴才吧?”
姚太后当打断了符夏的言辞举动,也不再隐藏着情绪,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