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莘瑶虽知后悔已晚,却还是疑惑的看着走在身前的那道挺拔的身影:“我很奇怪,我们的结婚证上怎么会有军区的盖章?”
顾南希转过头来:“你不知道我有军衔?”
季莘瑶怎么会不知道,以顾家上在军区的名望地位,顾南希更是比之他父亲和爷爷更青出于蓝,只是她一直忽略了这一点,以至于当她发现他们这等同于是军婚时,更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军婚的概念是,如果有一天她的利用价值已然耗尽,顾南希也无法轻易与她离婚,这份为她而保留的权利,让她在这场婚姻中的位置不再是受制于人,可她不明白的是,顾南希这样一个人,怎会对婚姻如此草率?
“为什么是我?”她喃喃自语,捏紧了手中的结婚证。
他扯了扯唇角:“谁都一样。”
“什么?”她呆怔。
顾南希站在门外,在斜阳如火的衬映,颀长的背影傲然而孤寂,遗世而**。
听到她走近的声响,他没有回头,目光穿过奔流涌动的车流不知落在天际何方,道出的声音幽冷而寡淡:“如若此生已无力再爱,那便是谁都一样。”
季莘瑶仿佛听懂了什么,却又仿佛没有懂,迷惘的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眼中的暮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