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正要坐起身,却结果被他按住,身体不得不继续靠在靠在沙发上仰着头,额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舒服了些,看着他眼中那明显写着一副“活该”的神色,顿时抬起手捂着额头上包着冰块的毛巾不让它掉来,直接闭上眼,享受着额上冰凉的舒服感,不去看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零度的天气,一动不动的站了整整三个半小时,只是发烧已经算你命大。”
听见他的话,她倏地睁开眼:“你怎么知道我站了三个半小时?”
他没有回答,仅是眉宇微挑,就这样高深莫测的笑看着她,弯身坐到她身边,在她意识的想向一旁移开的刹那长臂一伸便将她圈入怀里。
他因为刚刚洗过澡,未干的短发上墨黑晶亮,比起平时的整齐,此时略有几分碎乱,却是自然的亲近的让她心头莫名伴了一丝甜蜜和奇怪的酸楚感,之前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毫无距离的相贴的极致感在她心头复又回想起,她脸上一红,没能从他怀里闪躲开来,目光直视着他挺直的鼻梁和那双暗如深渊的深邃瞳眸,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轻轻的展臂将她轻揽入怀,沉默了半晌,忽然俯首,在她鼻尖轻轻印上浅浅一吻,转而温柔细密的吻便落在她唇上,轻轻的,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