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到了,眼中满是血丝,瞪着他们,将双脚又向后挪动了一小步。
顾南希顿时皱了皱眉头,冷冷看了一眼那个检察官。
苏特助忙走过来,在那民工正要喊他别靠近时停在顾南希身后:“有顾市长给你主持公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们这些人,都官官相护,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草一样的随便糟践!我今天要是被你们带走了,我还是会死,而且会死的不明不白,任何人都不知道我死在什么地方,既然都是要死,不如就死的轰轰烈烈一点,让你们遭到报应!”那民工的嗓子已经哑了,甚至带着几分颤抖,很明显,他怕死,但却又知道如果不这样,他会死的更惨。
“你这是……”苏特助正要说什么,却被顾南希抬手示意打断。
顾南希淡看着那位民工,即便被如此威胁相逼,依旧从容镇定,目光看着那民工腿上的伤口渗出来的血已经染红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里,他曾去安抚时,这民工却躺在床上,脸色发白,似乎是想对他说什么,却又似乎不敢说。
他沉吟了片刻,清越的声音缓缓道:“你既要我为你讨公道,却又不信任我,这种无休止纠缠的方式,恐怕对你自己也并没有多少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