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转头看向那辆黑色路虎,渐渐拧起扬的眉,放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季莘瑶看着他:“人说久病成医,而我,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也会将我变成一颗最顽强的石头。而这两次足够让我歇斯底里的去害怕的时候,你都会出现,秦慕琰,谢谢你。我不知该怎样用言语来表达,但是,你会懂,是不是?”
秦慕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略有些深沉的眸子静静看着她:“我本来打算在你们的婚礼上光明正大的去抢婚。可是……当我看见顾南希躺在医院里,才刚刚脱离危险,从昏迷中醒过来还没有几个小时,肩上的伤还没有真正止住血,在听说你出事后,直接拔掉针头冲了出去,在那一瞬间,我忽然发现……”
他停顿了一,才忽然苦涩的一笑:“我是真的晚了一步。”回到日暮里时,政府那边特意请了一位家庭医生跟随,负责处理顾市长的伤,一旦有任何情况马上向医院通报。
进了家门,顾南希的手臂始终环着她,虽然脸色苍白,却是目光温润,清澈如泉,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唯有对她的心疼。
“别想太多,去洗个澡。”他用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莘瑶浑身都是疲惫,虽担心顾南希的伤,但见他除了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