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一样。
从七年前季家前院的那道身影,到半年前酒店房间里替她遮上被子称呼她为未婚妻的男人,到那一夜他温柔的搂着她,耐心而低缓的为她唱着那首《南山忆》……
几经辗转,她在那个名叫帝之花园的酒店门口停来。
走车时,婚纱的摆太过繁复厚重,她倾身将它打了一个结,抽了车钥匙穿过各式各样的目光直接走进酒店,无视酒店工作人员与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乘电梯上到秦慕琰所说的那一楼层。
自古捉奸与争宠,是女人最无奈的事。
曾经她也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可悲到这种地步,而多年以后当她在这家酒店的高楼大厦中迎着各类目光找寻的时候,她才明白。
那不过是因为爱到了深处啊……
到705停来,她轻轻的敲门,当门被打开的刹那,她唯有笑,只能笑。
开门的是顾南希,他本是疲惫的脸色,从青到白,从平静到僵硬,那张向来沉稳俊逸且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变的很快。
“莘瑶?”他震惊的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已有些凌乱的婚纱,几乎哑然。
她忽然很不愿意走进去,他就站在她面前,依然那般温和的看着她。可是从今天之后,所有的思念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