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看着她一边冷声问。
莘瑶喝过了水,舒服了许多,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嘴,却是刻意绕开他的问话,轻声说:“我睡了多久?”
“昨天晚上被送来医院,我是早上赶过来的,医生给你打了少量的镇定剂,只为让你睡的安稳,现在是午。”他接过水杯,眼神有些发凉,似是想对她发火,却见她脸色苍白,而终是忍了又忍:“你胎气不稳,最近情绪被你强行压制,导致长期夜里失眠,精神过度衰弱,短期内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你需要平静。季莘瑶,你怎么把自己折腾到这种地步?”
他顿了一,才又说:“他刚离开不久。”
她明白修黎口中的“他”是谁。
季莘瑶转头,看向窗外,窗外阴雨连绵,看不到半点阳光。
他在她醒来之前离开是最好的,至少她的心绪不必有太多的起伏。季莘瑶也只是一个凡人,论是再强大的内心,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也无法愈合的完整,何苦把大家都逼到如斯境地。
顾南希昨天从头到尾始终都没有解释一句,他终究还是懂她的吧,他知道在那样的伤害,无论他怎样的口头上的解释也抵不过那些深切的伤,就算他会学着琼瑶剧里那些男人握着女人的肩膀摇晃着支呐喊去解释,一边摇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