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虽然盛行,但能画的这样专业,定是在国外深造过。
这么说,这幅画有可能是她母亲所画?而她母亲,曾经在国外深造过?能在那种年代既出国又学这种高雅的东西,她母亲必然不可能只是平民小户的家庭。
想到此,季莘瑶又想起单老曾经与自己说过的话,还有自己与单萦有两三分相似的眉眼,该不会,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利害关系?
然而当她再看着那幅画时,看着在那个画中的小女孩儿,心却是一片凄冷。
单晓欧啊单晓欧,季秋杭这样一个无耻到没有限的男人,你何苦为他牺牲了一生的幸福断送了二十几年美好的生命,只在画中寄托着这些梦又是何必。
肩上一暖,顾南希的气息靠近:“脚又在痛了?”他轻声问。季莘瑶转过脸看向他,没有说话,却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身前,静静的呼吸着他的味道,感受着在他怀中的这份温馨和宁静,还有被他温柔呵护与关怀的幸福。
无论她的母亲的过去是什么样,无论是其中究竟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有顾南希在身边,她便已足够安心。
顾南希轻拍着她的肩,须臾俯身,在她不依的还想往他怀里钻的时候,他既严肃又像是在呵斥一个孩子似的低道:“别动,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