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牛脾气争吵,但从没有在远衡面前提及过当年他在外边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小珍太懂事,她知道有些东西在表面上一但破裂了,便无法再归于原形,所以她多年来一直在忍受,于是老头子我也始终都替小珍做这个主,没让那个女人踏进过顾家的大门一步。”
“当年的事情都是老头子我一手铸成,无论是对修黎他母亲的伤害,还是对修黎的不公平,我只希望那孩子能回来,和我好好谈一谈,别恨小珍,也别恨我,更也别恨远衡,上一辈人的纠葛就随着我百年以后一起入土吧,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该承受这些。”
“所以贼丫头啊……你能不能,让修黎在春节时回来顾家,让我再看看他,他是姓顾的啊,他也是我顾占中的孙子,他不该姓季,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啊,我怎么能在知道他在哪里之后,还放任他在外面生活,让他回来吧,贼丫头,我知道他听你的话,算老头子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办法让他陪我吃顿团圆饭……季莘瑶低头看着眼前的棋盘,终是忍不住问:“爷爷,您既然说到修黎的亲生母亲当年是得了重病神智不清,那她……”她假装一切都不知道似的问:“她还活着吗?”
老爷子想了想,眯起眼似是在回忆什么:“我这些年也没去过美国,听远衡说,那边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