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忆起那天夜里祠堂倒塌时忽然冲进来的修黎。
这时有护士进来,叫单萦去加护病房,单萦便对何婕珍客气的打了声招呼,然后无视了季莘瑶,转身跟护士走了。
直到单萦走了,何婕珍才坐在莘瑶身边,在保温杯中倒了些鸡汤,眼神却是偶尔瞟了一眼对面的病床,若有所思。
“哎,现在是春季,医院这边人满为患,本来是让你单独住一间病房,但是没有空的单人病房了。”她叹了叹:“后来我想让你住私人医院,那边环境好一些,空的病房也多,但陈医生说这家军区的附属医院对脑伤这一方面比较专业……”
“妈,我哪有那么娇惯?住哪里都一样,何况那张病床住的还只是个小孩子,单萦也是咱们的熟人,住着也不会太尴尬。”莘瑶不以为然的笑说。
何婕珍看着她,温和道:“你不觉得尴尬就好,妈就怕你会不舒服。”
季莘瑶勾唇,轻声说:“妈,南希和单小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都已经是过去了,您不必怕我看见小鱼的时候会不开心,在婚礼那一天我们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也都是阴差阳错,我能理解那时南希的难处,毕竟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忍心当着小鱼的面说什么。”
何婕珍点点头:“说实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