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最近两天的情绪好转了许多,不知道爸能不能接近她。”
言之意,以石芳现在疯癫的状态,一个强壮的男人都要冒受伤的危险,别说她一个怀孕的女人,她当然不能随便靠近。
季莘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不能随便冒险,便只是笑着点点头:“那就等等爸的消息吧,我很想见见她,和她聊聊修黎的事,也许她会因为自己的儿子而渐渐清醒过来呢。”
顾南希侧转过身,额头轻轻靠上她的额,温热的呼吸拂上她的脸颊,他轻轻掐住莘瑶的脸,笑道:“老婆,我吃醋了。”
“嘎?”她呆住。
“曾经你和修黎相依为命二十几年,你说过他是你曾经生命里唯一的支柱,如果没有他在,你或许早已饿死,或者早已没了生活的斗志而曝尸街头,曾经是曾经。那现在呢?”他浅笑着问,眼里却是带着深深的认真。
见她发呆,他依旧浅笑着,拈起她的秀发慢慢的在指上绕圈,却用她的发尾搔着她的耳朵,让她痒的连连闪躲。
季莘瑶痒的受不了,一边笑着一边抬手拍开他的手:“痒死了!你吃什么醋啊,我和修黎这些年是相互扶持相互鼓励的不可割舍的亲情,而你顾南希之于我……”
她停了停,忍不住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