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经走了吧?
她叹了口气,低头,正要重新蹲身子,却是陡然顿了顿,目光直盯着地上的两道轮椅擦行过的痕迹。
因为这墓园虽整齐,但并不奢华,所以在墓碑之前的地面都是很普通的黄泥地面,这雨的也并不大,只要是两个小时之内走过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行过的痕迹,都会留一些。
也许单老不会注意到这些痕迹,可莘瑶却是陡然眯着眼,盯着脚轮椅划过的痕迹,这轮椅像是停留在这里许久,痕迹比旁边的都要深一些。
她骤然抬起眼,看向那边仍旧在远处的墓碑前静静的背对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心头没来由的一颤,心更也陡然悬到了嗓子眼儿。
她将手中那一角纸纂在手心,举着伞,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人,每走一步,她仿佛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什么要破茧而出一般的向自己而来。
直到她走近,那个坐在轮椅上举着黑色雨伞的身影仿佛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和她停时的声音,仍旧一动不动的静坐在那里,并不回头。
季莘瑶盯着眼前被伞遮住的身影,但仍能看出那人身形消瘦,黑色的衣服露出的半截胳膊比一般男女都要白上许多,那是一种不健康的白,但这种白她很眼熟,再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