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什么扔掉之前,拉住她的手,从她手中拿过一只被烧掉了一小半的淡蓝色的固体香膏,她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晴那缩着肩膀一脸委屈的表情,陡然放开她的手,紧握着手里的香膏,转过眼,看向已经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老爷子:“爸,这……”
“拿过来,我看看。”老爷子淡漠的开口。
何婕珍走过来,将手中残余的香膏递给他,顾老爷子接过,在手中仔细看了看,再回眸看向站在门边的顾雨霏:“这上边的痕迹,是被烧过的?”
雨霏点了一头:“这种膏体不像粉末,是印度的一种特殊的香膏,是在一些夜店里那些男人和女人们互相为了搞气氛才会用的东西,不过确实有一些特别的效用……对刚刚喝过酒的人尤其有效,这东西用水都泡不化,只能用火烧,烧起来后比蜡烛持久,只是一小层的膏体就能让一个醉酒的人意乱情迷,产生幻像,如果经常闻的话,会上隐,和毒品差不多。”
老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陡然转过眼,看向站在阳台边上一脸煞白的只盯着地面的温晴:“温晴!是不是我容你一天,你就再搞出一天的乱子?全家对你的容忍你真以为我们视而不见,真以为爷爷会惯着你一辈子是不是?”
外边陡然响起一道惊雷,温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