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体当回事,听到没有?”
季莘瑶闷闷的嗯了一声,接着道:“你才刚刚回来两天,好不容易不用一直陪着孩子睡觉,你倒好!刚刚妈在回卧室的时候,那眼神就跟明白什么似的,你说今天晚上咱要是没整出个小别胜新婚的态度来,是不是来太亏欠妈这特意帮忙照看孩子的心意了呀?敢情是我领错情了,看来你顾市长这两年无论是在a省还是在美国休养的阶段,应该是根本没少过女人呀,人家不都说男人憋久了会憋出病来的吗?我还怕自己老公把自己憋坏了,特意晚上准备好了,结果你还……”
她这边老大不满的嘀嘀咕咕的话还没完,声音便嘎然而止。
本来正侧过身背对着她将温度计和床头柜上的书跟药盒放进抽屉里的顾南希忽然便转过身,一把抱过她的身子,在她喋喋不休的瞬间直接低首以吻封缄,在她没反映过来就这样干瞪着他的时候,他眼含笑意,在她抬起手来之前便陡然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吻由温柔渐渐转深,直到她本来有点小不爽的表情渐渐融化,软软的瘫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
“南希,是梦吗?”直到他的吻渐渐移至她颚,温柔而熟悉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季莘瑶一边想念,又一边有点羞怯,颤颤的抬起,环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