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个星期以来,她一边忙着自己的工作,一边担心北京这边的上头给顾南希安排太远的职位,或者是将之前z市地震一事归结到他身上,毕竟虽然这些年天灾人害不断,但百姓常常会责怪政府的不提前通知和地震局气象局等等地方是吃白饭的,却忽略科学虽强大,但面对突至的天灾,任何仪器都是一样的无法预知,可若想消除百姓的这种芥蒂,就只能随便找几个官员撤职或者是其他惩罚。
她一直担心这些事情会落到顾南希身上,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她想多了。
但是她这几天以来的心酸和委屈,还有不敢开口问关于这些事的太多内情,而一直憋的难受极了。
“嘴硬。”他伏在她的颈中,仍然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然而声音却是放轻柔了许多,似是不需要她开口问,他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季莘瑶心里颤着,却是暖暖的,抬手轻轻覆在他的肩上,迎着他安慰似的吻。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专注的一点点吻着她,好像要用他的吻来融化她内心所有压抑的不安,而其实,根本不需要他来融化,她便早已抵挡不了身上每一个细胞,全都已经柔软的被化成一汪春水了。
“接来想去哪里?个星期我们就可以离开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