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能否接受得了你这个父亲,毕竟当年有些悲剧确实是您一手造成的,不然,兴趣我那外外婆还在世,兴许一家和乐,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单老放茶杯,站起身,缓步走过来,苍老却有神的双眼看着她:“莘瑶啊,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
季莘瑶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将单老这话放在心里去,而是转头看着沉睡的单晓欧:“其实很多事情都不重要了,只是我不明白,都已经这么久了,她为什么还要去见季秋杭?”
“这二十几年的苦,她没有受够吗?”她抬起手,抚额低叹,眉眼间尽是心疼与无奈。
“南希,你来了。”就在莘瑶低眉望着单晓欧苍白的沉睡的脸时,耳边传来单老的声音,她这才回头,见顾南希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我妈她睡了。”莘瑶说。
顾南希点点头,随即与单老低声寒暄了几句,便走过来,单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我刚叫人查过上个星期打进来的电话,季秋杭现在人还在被监禁,没有可能是他自己联系你母亲,应该是拖了什么人,不过从刚得知的消息来看,特意让你母亲前去探监的人,应该不是季秋杭。”
季莘瑶目色平静:“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