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围被子,直接摇摇晃晃的光着身子了床,好在她还能找到浴室的方向,跑进去吐了个昏天暗地。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音,顾南希抬起手,没甚耐心的揉了揉眉心,听着那女人在里边似乎是连胃都快要吐出来了,该不会是本来一桩即将被栽赃假货的风流案要变成命案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进浴室,见那女人跪在马桶边不停的干呕,终于呕完了,整个脑袋却向耸拉着,似是要直接跪在这里继续睡。
怎么会有这么相信男人的女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见这女人醉后没心没肺只顾着狂睡一通的样子,顾南希额上青筋突了突,头疼的走过去,按马桶的冲水阀,扯过浴巾同时伸臂捞起那个瘫跪在马桶边的女人,将浴巾盖到她身上,单手环过她的腰正要扶她回床上,结果这女人忽然站在原地晃了晃,脸儿红红的,半眯着眼睛瞧着他,最后歪头,笑嘻嘻的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谁呀……”
刚一说完,便整个人直接软软的倒在他怀里,继续不省人世。
顾南希嘴角抽了抽,但刚才在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那一刻,他陡然想起自己似是对这女人有些印象,将她扶回床上后,盖上被子,才又将房间的灯调节的亮了些,低头仔细看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