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坚硬的部分露出来,无人能击溃。
但是顾南希曾经看见过躲在楼后边蹲着哭成泪人一样的她,看见过她躲在人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发泄的模样,他看得懂她心底的真正的恐惧和软弱,看得懂她越这样将自己保护在最坚硬的那一部分里面,就代表最真实的她其实越害怕。
他轻叹,他说:“季莘瑶,难过就哭出来。”
而她却没什么反映,只是目光有些空洞的望着马路对面,低低的说:“难过就一定要哭吗?哭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难道我大哭一场,老天爷就能让我重生一次,让我重新选择自己的父母,选择自己前面那十七年的可悲可笑的人生?”
她是没有哭,她也是没有企求可怜,她只是在默默的冷笑,可在这份自嘲里却让顾南希看见了她前面那十七年的痛苦与无奈。
他看得见,她挣扎过,失败过,直到逃离到今日,可季家的一切对她来说,却仿佛是一个最可怕的深深的旋涡,她只有装做不怕,不在意……
人或许都有同情弱者的本能,但顾南希不会,他向来不是因为谁强谁弱而同情一方,人强自有他的强处,人弱自有他的弱点,强弱之间不过是看每个人的能力与他自己所争取的途径,包括,努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