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
“是不是头疼?还是胃不舒服?”她将手里的水杯递到他面前,又将药递到他嘴边:“把这个喝掉,一会儿就能好一些了。益”
“没事,我难受不是因为喝酒。”秦慕琰似乎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一点点醉意,他靠在这里也不是因为走不动了,他只是忽然间浑身都弥漫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感伤。
这不是这近两年来顾雨霏所认识的秦慕琰,这近两年来,虽然不能说是风风雨雨都看着他走过了,但她至少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不是这么容易会伤感的人。
可他现在就是这样靠在这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那你是哪里不舒服?”他说他难受不是因为喝酒,也就是说他真的不舒服,顾雨霏一脸担忧的站在他身旁,抬起白净的手放到他额头上,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嗯,没发烧,听声音也不像是感冒了。
“心里难受。”秦慕琰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似是有些烦躁,单手握成拳,眉心微微的蹙着:“因为还年轻,因为羽翼未彻底丰满,所以有些事情总会受限制,我以为再等个一两年就好了,可她却根本没有等我,她走了,半年来渺无音讯,走的真的太彻底……”
“也许离开那里,她反而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