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让徐伍成到当年他和顾雨霏酒后发生关系的那家酒店去调出当年的录像。
这两年来,他都没有打算再打听有关那家酒店的任何事情,包括录像,毕竟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酒店里不可能会有监控拍到。
然而当那天顾雨霏提出离婚时的表情,还有这断时间生活在一起,她的种种态度,都让他渐渐对自己当初对她的否定和愤怒渐渐瓦解。
那天她提出离婚时,他看见她在抱过自己之后落的眼泪,他不是没有感觉,将自己曾经在乎过,不忍心伤害过的女人用两年的时间折磨到如此地步,他真的不是不知道这有多残忍。
可他始终不愿意去查当年的真相。
就像是不愿意揭开那些不愿意去碰触的伤口。
但在医院躺了一天,医生不让他离开,他躺在病床上,没有工作的忙碌,没有纷杂的事情烦扰,两年多以来,他终于可以静心来去回想太多的事情。
九天前。病房的门被推开,医生正在病床边检查秦慕琰的身体状况,交代明天的手术会有百分之多少的风险,和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伍成走进来,将手里的一份档案袋放在了他的桌边:“老板,这是你要的东西。”
“已经两年前的东西了,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