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惫的睁开眼,轻声说:“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是我,当年就应该带着她离开。她的性子很决绝,要么就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在一起,苦可以一起吃,什么都可以一起承受,可是我私心的以为让她等我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可我不知道她那时候的心思,也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更不知道她在我离开之后的那些日子里都经历过什么。只是在回去后,一味的认为她背叛了我,她了那个姓赵的男人……”
“爷爷,您不是说后来一直都没有见过怜芳吗?您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顾老爷子轻叹:“我后来去了曾经关过的那个男人的监狱,他自杀前留了一封信,不是给怜芳的,也不是给他的孩子的,也是写给我的信。是一封血书。”
“他将当年娶怜芳时的事都写了出来,包括怜芳曾打掉过一个孩子,但他并不介意,结婚两年怜芳都不让他碰一,直到我回到上海的前一个月,他们才终于因为日久生情,她也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好,不想再耽误那场婚姻,所以才在我回上海的时候,她正好怀了身孕。”
“我那时候被漫天的嫉妒和怒火蒙蔽了双眼,之后的一些年,有时候想一想,才发现自己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做了太多太多的混账事。”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