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老太太在他的眼神,深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说:“你要是真想陪罪,就给我丈夫磕个头,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给他磕个头吧。如果你不肯,那你就马上走,我不想看见你的虚情假意。”
顾老爷子看了看她,再看看那墓碑,上边刻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边的落款是妻子许怜芳所立。
看着那上边的妻子的称谓,顾老爷子顿了顿,只是看着,却没有动。
天边忽然雷声大作,老太太知道他即使是再怎么样,也绝对不会跪给自己死去的丈夫跪磕头,她太了解他了,只是都已经这样了,却怎么还是放不他那把硬骨头。
“怜芳,我来y市,是来看你,无论你会不会原谅,我是都要来道歉的,只谈你我的事,至于赵兄弟,他的尸体都没了,你只立个衣冠冢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何苦在这里苦苦寄托,人生苦短,何况我们都是将死的年纪,即使我在你眼前虚虚伪伪顺顺从从的磕一个头,又能代表什么?”
老太太却是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那你就在这里站着吧。”
说罢,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在另一条路上拐向了墓园的大门,向着门外走。
顾老爷子杵着拐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