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秦慕琰了。
宁愿低着头坐在那里,声音有些淡,有些哑:“你来干什么?慕琰哥让你来的吗?”
见她没有那么嚣张的气焰,浑身都透着感伤和难过,顾雨霏对这个宁愿的确是厌恶的,但却也觉得她只是个被惯坏了的任性的孩子。
“你吃饭了没有?”顾雨霏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
宁愿吸了一鼻子,整个身子缩在沙发里,双臂抱着腿,将脸埋在腿上不说话,好半天,才哽咽着说:“你是来骂我的么?还是来打我的?”
“我为什么要打你骂你?”顾雨霏不冷不热的笑笑,转身去了厨房,看见之间有秘书买来的一些食物,但都冷了,又打开冰箱看见有面条,就去烧了水,煮了些面。
十分钟后,顾雨霏端了一碗面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宁愿,我知道你是从小被你母亲惯坏了,你的一些做为虽然过分,虽然让人很厌恶,但毕竟没有犯过让我无法忍受的大错,你和秦慕琰之间始终是干干净净的,其实一厢情愿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受,我能明白你的感觉,可是宁愿,你不是小孩子,你明辩是非,即使秦慕琰再好或是再不好,你也不能让你自己走错路,做别人的第三者。”
宁愿吸了吸鼻子,看着茶几上的面条,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