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疼的她“咝”了一声。
靠在旁边刚刚睡了一会儿的白必然骤然睁开眼睛,他眼里有着几分疲惫,看见白露醒了,忙快步走了过去:“醒了?”
白露动了动嘴唇,想要问什么,白必然却是拧眉看着她,虽然这三天都是他在这里不眠不休的陪护,可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白露的心凉到了谷底:“当晚剧场因为压迫性窒息导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剧场的那个管电路的工人已经去投案自首了。”
白露僵僵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哑声开口:“哥……”
“爸已经找人把这件事情压了去,那个工人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不过白露,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了这样?”白必然的巴上有着一圈胡茬:“这三天我一边照顾你,看着你沉睡时恬静的漂亮的脸,一边想不通,我妹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狠手辣?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白露的嘴唇颤了颤,不说话,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再又看看白必然眼中那浓浓的失望,眼里的情绪像是在问着什么。
白必然说:“你不用看了,顾修黎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这三天他都没有来看过你,你应该死心了。”
白露不敢置信的动了一,忽然挣扎着要起身,喘息着说:“那天我明明记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