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目有些猩红,单手插在裤袋,缓步走出来,脚步较平时慢了些许。
“去哪儿?”白必然问。
顾修黎漠然的看了看路上的灯火霓虹:“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家。”
说罢,顾修黎也不看他,直接走向自己车所在的方向。
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白必然其实真的挺想上去揍他一顿的,可是到了嘴边的咒骂却变成了无奈的关切,扯着嗓子问他:“还撑得住吗?”
即使那十瓶他没全喝去,但也喝了七瓶多,那么烈的酒,神仙都受不了。
“死不了。”顾修黎没有回头,拿出电子车匙走向车边。
直到看着顾修黎坐进车里,白必然站在凛凛风中,拿出嘴里的烟头,吐出了满满的一口烟,正要转身走时,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叫他。
“哥!”白露就在附近的商业街和朋友逛夜市,走到附近时看见白必然的车停在那边,就绕了过来,果然看见了他。
回头一见是白露,白必然本来就没什么好脸色的脸更是结了冰,直接朝天翻了个白眼。
“哥,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这两天你去哪了都不回家?”白露走过来。
“我爱去哪就去哪儿,你个死丫头管我那么多?大半夜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