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以凉低头,将电.
tang话的事情说了出来,六神无主。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薄千丞的声音依旧严苛,她都能从中感受到他的怒意,还有失望。
“我对不起”
那时她慌了神,那人说什么,她都照做,她不敢告诉他。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他步步逼问,殷以凉紧握着手,指甲把自己抓伤,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一定对她很失望
“我只是害怕害怕他们会伤害嘟嘟和圆圆”
良久,薄千丞心里叹一声,将她揽进了怀里,柔声来。
“两个小家伙都没事,刚才我让玄衣去查过了,爸已经找到了他们。”
殷以凉惊愕地看着他,眼睛红肿一片。
最后还是忍不住扑进了他的胸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不该自己乱走,不该”
她泣不成声,对自己的任性悔恨无比。
“没事了”
薄千丞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我想见圆嘟嘟”
“好。”
薄千丞知道她定然放心不手术室里的莫令,所以并没有打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