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看了过来,“小薄子,你说莫莫他什么时候醒,会不会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也偷偷睁开过眼睛,他以前很爱捉弄人的”
殷以凉目光变得恍惚,眸里的那一丝眷念,灼伤了薄千丞的眼睛。
他走的那七年,正是莫令填补了她的生活。
纯真快乐,最美好的七年,不是他陪在她身边。
这几天,她总会给他讲一个个温馨搞怪的故事。
故事里,有莫令,有林以凉,有陈意笑,李蕊祺,刘凤
唯独没有他。
就像莫令的那部电影,《寂寞》。
他从来不看,不想看,不敢看。
可是,现在她却将那一个个场景,通过一句句轻柔的话语,传进他的耳朵里,狠狠撞击着他的心。
她不知道,这些故事,就想一把把尖锐的冰刀,生生切割着他的心脏,带着刺骨的寒冷。
他甚至怀疑,如果莫令醒来,她会从他怀里,义无反顾地走到他身边。
这种怀疑,渐渐在心里汇聚成了一股恐惧。
现在这一刻,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是,将她带离这个地方,回到只属于他们的家。
但是他却不能。
“阿凉”薄千丞打断了她的话,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