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神态,虽说蒙着轻纱来看病的女子不多,不过这种事情也还是会时有发生。
男人低沉稳重的声音淡淡逸出:“姑娘哪里不舒服?”
皇甫羽晴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捂向小腹干呕两声,继而将手腕递向大夫,她担心杜植会认出自己的声音,所以只能打手势,希望用肢体语言来表述。
杜植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幽暗,一言不发,指尖默默地探上女人的皓腕,一脸肃然的认真凝听着细微的脉博跳动,虽然从内心而言,他极其鄙视这种婚前不贞的女子,可是医者父母心,对于每一个上门来求医的人,不论身份高贵低贱,他都不能拒绝。
良久,男人的指尖从女人皓腕缓缓移开,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恭喜,姑娘有喜了!”
如同晴天一道惊雷,皇甫羽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馆的,脑子里乱轰轰的,失去处子之身的事实她都可以接受,可是未婚先孕她确实还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砰”就在医馆拐角处,皇甫羽晴懵懵的撞上了一堵肉墙,男人健硕的身体将她反弹,连连后退两步同时,脸上的轻纱也随之而落,这时候她才渐渐回过神来,抬眸对视上那堵人墙,清澈的水眸却在瞬间瞪得更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