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植耷拉着脑袋,语气却依然平静如水,不卑不亢的回应着男人的话:“平南王,杜植也是饱读诗书之人,知道身为医者也要行医道,恕我真的不能对平南王透露分毫。”
“好,你既然不说,那本王就自个儿来查!嵇禄,给本王收了他的医册……”南宫龙泽一声令,还未等杜植反应过来,桌子上的医册就已经被嵇禄敏捷的得手了。
“平南王,你不能--”杜植脸色大变,这医册上记录的都是每天接待的医历,每一位接待的病人情况都详细写在上面,包括刚才的那位蒙面神秘女子在内。
不过此时嵇禄已经将手中的医册交到了南宫龙泽手中,杜植想上前抢回来已经不可能了。
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半眯,开始翻阅最近的病案记录,而想上前的杜植也被面色冷若冰霜的嵇禄给拦了来,嵇禄微微皱了皱眉头,不冷不热的声音低沉逸出:“杜大夫,我家爷是看在三皇子的情面上不想与你为难,也希望你识相点儿,不要得寸进尺。”
嵇禄说的没错,大家都知道三皇子和这位杜植交情甚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南宫龙泽这样的态度对待杜植,已经算是留了情面。
南宫龙泽很快便在病案上找到了可疑的病例,推测从他刚才遇见皇甫羽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