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他先开始听着特别生气,可是晚上回宫后,女人的这些话却依然一直在他耳边回荡,害得他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既是要呼吸新鲜空气,却又为何只是孤身一人前往?将军府里难道连个像样的侍卫也派不出来吗?”南宫龙泽脸色依旧冰冷,说话的声音却明显变得柔软几分,连他自己也浑然不觉。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亦划过一抹复杂,这男人的殷勤在她眼底自然显得有些诡异,昨夜才对她了堕胎药,今天却又表现出关心,他这到底又是要唱哪出?
“平南王这是关心我吗?你若是真的放心不,不如今日就当本郡主的侍卫好了,我走到哪儿,你就上哪儿?”皇甫羽晴漫不经心的淡淡戏谑道,她知道以男人的性子,当然不可能答应,只不过是想小小调戏他一番。
丢这句话,皇甫羽晴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并未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看来那男人还真是知难而退了。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皇甫羽晴如约而至,城郊十里亭外的河堤边,果真有一棵五人开怀才抱得住的粗壮柳树,远远望去,树边停摆着一顶红冠轿辇,一位身袭火红轻纱罗裙的女子,挺着硕大的肚子在河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