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欠身:“都怪妹妹教子无方,刚才的事情还请姐姐多多担待,泽儿他年轻气盛……”
张皇后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淡淡出声:“这事怎么能怪得了泽儿,要怪也要怪砚儿无端生事,今日是妹妹寿诞,坏了妹妹的雅兴,应该是姐姐向你道歉才是。”
“姐姐若是这么说,妹妹就更加担待不起了……”梅贤妃依然恭敬的态度,倒是站在不远处的皇甫羽晴,看着她们如此恭谦的态度,反倒觉得有些不自然。
虽然两个儿子打了一架,可是张皇后和梅贤妃之间的交情似乎并未受到半点影响,二人很快便说说笑笑的继续游园,温诗韵也被梅贤妃拉着一块儿去了。
皇甫羽晴的眸光淡淡瞥向南宫龙菁,这男人生着一张好干净的俊颜,浑身上没有一丝瑕疵,就在这时,一名婢女从男人身旁经过,随风飘起的衣袂稍稍触碰到了一男人的衣摆,皇甫羽晴清楚的看见男人原本温和的俊颜瞬间拧紧眉头。
一秒,南宫龙菁万分嫌弃的从袖中掏中一块纯白丝帕,弯腰将那块地方轻轻擦拭,紧接着,那一块白色方帕便被他随手扔到地上。
男人转身离去,却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婉嗓音:“长皇子,你的手帕掉了--”
皇甫羽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