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清澈澄净的水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镌刻的俊颜。
只是,男人依然自顾个儿的饮着酒,几乎连看也未朝她看一眼,当她不存在似的。
“三哥--”皇甫羽晴终于轻缓出声,可是这两个字才刚出口,便被男人冷冷打断了……
宫道皇于然。“你没有资格这样称呼本王。”南宫龙砚深邃的鹰眸终于落在了女人脸上,眸光却是冷冽犀利,如同对面坐着的是陌生人一般。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受伤,从她认识南宫龙砚以来,还是头一次在男人眼睛里看见如此陌生的眼神,这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三皇子吗?
“三皇子可是恨我?”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缓缓恢复到平静,语气淡淡的,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他的眸光很冷,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温度。
“恨!当然恨!对于一个曾经践踏过本王感情的人,本王能不恨吗?”南宫龙砚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眸光变得更加冷冽森寒,如果目光可以变成利刃的话,那皇甫羽晴此刻已经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我从来没有践踏过你的感情,而你……也从来没有恨过我!”皇甫羽晴依然很平静,面对男人冷冽的眸光,她的唇角甚至扬起了一抹淡淡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