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先是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倏地转过身体,双手叉腰,面色清冷且不耐的大声应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女人这一声河东狮吼,顿时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不少宫人婢女都忍不住偷睨向他们这边,南宫龙泽的脸色也瞬间暗沉去,森冷的低沉嗓音多了几分戾气:“你只要一日还是本王的妃,就必须听本王的话!”
“难道我就没有交朋友的自由和权利了吗?!”皇甫羽晴的嗓门虽然小了来,可是声音却依然清冷,水眸毫无惧意的凝对上男人几乎喷火的鹰眸。
南宫龙泽瞅着眼前的女人,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大声的叫嚣着要自由和权利,她脑子这是进水了么?男人不禁收紧剑眉,厉声道:“女人家哪来那么多名堂,你要做的就是恪守妇道,尽好自己的本份。”
“王爷哪只眼睛看见臣妾不守妇道了?”皇甫羽晴轻扬起鄂,毫不客气的驳回男人的话。
男人的脸顿时一阵黑一阵绿,女人嚣张的气焰看来都是让他给宠出来的,似乎正是他这段日子的惯使,才让女人的脾气和她的肚子一样,一天天见长。
南宫龙泽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快喷出的怒火忍了去,冷冷道:“别以为你大着肚子,本王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