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满足了。
“王爷说错了,臣妾只不过暂时是你的女人,终有一日就不再是了。”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男人在她脸颊摩挲的指腹,因为她知道这样做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连寝房在送。闻言,南宫龙泽在女人脸颊摩挲的指腹突然停了动作,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瞅着女人清冷的小脸:“女人,你能不能别总把这些扫兴的事儿挂在嘴边,你说着不烦,本王听着也烦了。”
说完这句,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候然低俯而,愤怒的目光凌厉慎人,佯装恶狠狠地模样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牙齿磨蹭着她耳根的肉肉,却是没有一丝痛意。
“女人,你就不能顺着本王么?”南宫龙泽咬着女人的耳根,除了沙哑的嗓音,面某个部位也正雄纠纠气昂昂的顶触着女人的腰间。
皇甫羽晴冷冷道:“王爷是忘了太医叮嘱的话么?还是离臣妾远一点的好。”
“别提那个老东西,尽说些没用的。”南宫龙泽皱着眉头,身体蹭得更紧了些,不悦地低沉道:“本王说要你了吗?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你懂不懂?本王能控制得了它吗?”
皇甫羽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听这男人说得有理了,难不成他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