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你是说……皇上把这件金镂衣赏给了泽儿?”
“嗯,王爷又把它送给了臣妾。”皇甫羽晴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清冷眸光暗暗打量着梅贤妃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贤妃娘娘的心情不错,那自己今日看来也不会被念叨了。
梅贤妃泛着精光的杏眸突然直勾勾的紧盯着皇甫羽晴的脸,清冷的嗓音比起往日也稍有柔软:“那日在殿上本宫就看出来了,二皇子这步棋走得确实高明,泽儿差一点就上了他的当,不过……泽儿这一次能够开窍,本宫猜得出其中必然也有你的功劳。”
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光亮,她当然听得出梅贤妃这是在夸自己,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应道:“呃……臣妾确实是劝说了王爷几句,不过最重要的是王爷自己的领悟。”
梅贤妃点点头,接着又出声了:“泽儿能有你做他的贤内助,也算是他的福气。”
“多谢母妃赞誉,只是臣妾愧不敢当,比起母妃来,臣妾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皇甫羽晴低垂眼敛,一副恭敬模样,轻柔出声。
括件却年没。“知道本宫那日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提出让你们出宫的事吗?”梅贤妃突然话峰一转,杏眸深处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锋芒。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这个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