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似方才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眉心紧皱,由丫鬟服侍着缓缓回卧到床榻上,南宫彦的眉头同样也随之皱得更紧了。
“朕问你,现在可有力气将今日之事详细道来?”南宫彦低沉出声,虽然他急着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相较于儿子的身体,他更在乎的是后者。
站在一旁的苏贵妃杏眸明显划过一抹异色,紧张的凝盯着床榻上的南宫龙砚,唯恐男人身体虚弱的不能长时间说话。
“儿臣还撑得住。”南宫龙砚低声逸出,低垂的眼敛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南宫彦一挥手,身后的公公会意的令支走了子里其他所有人,唯留南宫彦一行三人,包括太医也只能到门外等候差遣。
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不等南宫彦再开口,南宫龙砚便主动出声了:“儿臣今日奉命你前去苏府迎亲,不想刚离开苏府不到两里,便在小巷遭遇埋伏,儿臣随行的人都受了伤,所幸并无一人丧命,那些人似乎是为了钱财,并无取人性命的意思,不过……苏三小姐所有的陪嫁全都被他们劫走了。”
听完南宫龙砚的话,南宫彦狭眸半眯,疑惑反问:“既是为了钱财,那苏舞却又为何被劫?”
“至于这个……儿臣当时受了伤,昏迷过去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