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拦了来,女人分娩男人当然是不能看的,更何况分娩的女人只是他的弟妹,听见内传来女人的痛呼声,南宫龙砚的眉头也忍不住皱紧,醇厚低沉的嗓音透着紧张担忧:“羽晴,如果痛的话,你就……就……就咬根甘棒,别伤着自己……”
听见南宫龙砚的声音,皇甫羽晴水眸先是一怔,舒缓的眉心很快便再度蹙紧,强忍着痛意大声应了句:“三哥,你怎么来了?这生孩子的事儿还真是苦差,怎么偏偏就落到女人头上,便宜了你们这些臭男人……”
门外的南宫龙砚面色同样微怔,这女人看来是真痛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所以男人都被她给骂了,不过生孩子的女人最大,这会儿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若是能行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生……”南宫龙砚无奈的低沉应了句,同时凝向身边的丫鬟:“平南王怎么还没回府?”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低沉的步伐,南宫龙泽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三哥,你怎么来了?”
原本听说皇甫羽晴肚子发作的消息急急赶来的男人,在发现房门外的不速之客时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异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神色。
宫沉缓会明。闻言,南宫龙砚脸上的表情微微僵滞,原来还挂着对皇甫羽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