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脚印都略显深邃,由此可以判断脚印的主人几乎都是高大的男人。
皇天不负苦心人,约摸过了一两个小时,皇甫羽晴借着皎洁雪夜和月光,在这块陌生的地方似找到了出口,越发显得小心翼翼的紧,只是腿脚冷得变僵发麻,似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好不容易支持着力量,小手啰啰嗦嗦摸扶上冰冷的岩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暴怒的戾气低吼声:“女人,你这是不想活了吗?”
皇甫羽晴手脚冰凉,欲扭转的脖子也变得不灵活了,如同机器人般咔咔咔的慢慢回头,撞进男人那双诲暗如深的怒眸中……
“就算你不送我走,我自己也能山。”皇甫羽晴清冷的嗓音透着啰嗦的颤音,就算是快冷成了冰人儿,却也依然坚持着那股倔强。
“恐怕还没等山,你就已经冻死在路上了。”上官沫低吼出声,彻寒至骨的夜里,男人的眸光深处却是燃烧着熊熊烈火,似要喷出来将女人冰冻的身子点燃。
话音落的同时,男人大步朝前,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打横抱起,男人温暖的体温仿若扑面而来的三月春风,化解了女人寒冻的身体。
“我宁可冻死在路上,也不要留在这个鬼地方,我的儿子还等着我回去喂奶,你放我来。”皇甫羽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