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看着男人拨腿就往外走,皇甫羽晴冷白身侧的南宫龙泽一眼,紧接着也追了出去:“三哥这就要走了么,我送你……”
南宫龙泽冷毅的薄唇微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甫羽晴追到长廊赶上了南宫龙砚的步伐,佯装轻松的笑着打趣道:“三哥这是生气了么?你也知道王爷就是这样的性子,又何须与他一般见识。”
“哼!你也看见他刚才的样子了,就算是本王自讨没趣好了。”南宫龙砚语气不乏透着负气,虽然他的性子向来温和些,可同样身为皇子,他也有他原本的骄傲。
“三哥,咱们不提他便是了。”皇甫羽晴莞尔一笑,笑着打量着男人脸上的表情,水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有件事情我正想和三哥商量……”
“什么事儿?”南宫龙砚面色微怔,划过一抹疑色,对凝上女人清澈的水眸。
“咱们酒楼后面那么大一片地儿都空着,我想建些房子做其它生意。”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三哥可有注意观察过对面赌庄和钱庄的生意,这两日我一直让人盯守着记了个数儿,一天来他们挣了银子,可比咱们一个月挣的都要多。”
女人的话一出,南宫龙砚眸光顿时一亮,说到挣银子的事儿他还是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