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你给个掌柜让他干,他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依然是黑帮老大。
接着,女人凑近两步,离男人的距离更易近一些,上官沫深邃的眸光倏地暗沉去,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异色,哪怕是头上戴着蒙面黑布套,也依然能够清晰嗅到女人身上逸出的淡淡馨香,这股香味儿莫名令他神智一阵恍惚,蒙在黑布套的俊颜一阵发烫。
皇甫羽晴倒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样,压低嗓音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他听,上官沫努力抑制着内心骚动的情愫,听女人说话点点头:“属明白。”
女人满意的点点头,轻柔出声:“我先进去打点一,你暗中跟进去看看,可别到时候劫错了人。”
上官沫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深邃眸底的轻蔑鄙夷已经代表了此刻他心里的想法,这个女人真当他是第一天混江湖么,他若是谋划起来,绝不会比她差。
皇甫羽晴进了南宫龙夔的行宫,虽是大喜的日子,宫内却显萧条,除了零星忙碌的几名丫鬟,着实没有看见其他人,女人刻意避开了丫鬟的耳目,摸索着朝里走,张灯结彩的长廊一片火红,在这寒冷的季节却让人感受不到温暖。
前面应该就是主子住的寝宫,皇甫羽晴毕竟在宫里住了这么久,对其间的规律也有些了解,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