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沫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淡淡应道:“不过听起来似乎不错,挺押韵顺口……”
他的话也逗乐了皇甫羽晴,忍不住侧眸将男人再度上打量一番,带着淡淡戏谑打趣道:“上官沫,说自己是个粗人,可是我看着……倒是觉得你人长得挺雅!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总喜欢戴着面具?原本我还以为你另外那半边脸上的胎迹什么的,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帅?那你为什么还有遮着脸?”
“夜路走多了,总怕遇见鬼。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相信吗?”上官沫面色平静如水,嗓音同样是无波无澜,如此淡然的模样着实让人猜不透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皇甫羽晴深凝他一眼,撇撇嘴不予置信,水眸凝向天空的同时,情绪突然一落千丈,瞬间又变得低沉来,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另一张熟悉的俊颜,甩甩头,一拂衣袖,欲将脑海里那张脸挥之散去,却只觉胸口**辣的,不知是不是之前饮肚的热酒开始奏效,辣的她眼眶中染上一层迷蒙,沾惹上氤氲雾气化作了泪。
上官沫不经意侧睨间,正好凝见女人水眸间的迷蒙,深邃的瞳仁微微一怔,手中的酒坛顿时落到顶的绿瓦上,低沉出声:“你哭了?”
皇甫羽晴唇角微扬,语气轻松的笑着举起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