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风灵依然耷拉着脑袋,水眸闪过一抹狡黠精光,希望王爷自个儿能够好好斟酌一这番话,不留痕迹的将罪魁祸首推给了眼前的男人。
南宫龙泽黑瞳微微一缩,狭眸紧眯着凝盯着风灵,这丫头似乎是话里有话呀。风灵站在原地,依然耷拉着脑袋,不再说知,静静地感受着来自于男人的凌厉视线。
缓缓,男人的眸光凝向前方酒楼雕刻精细的栋梁,问了一句:“那她现在在哪里?”
“回禀王爷,王妃和小世子都已经在旁边的土里歇了……”风灵一副怯怯模样,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应道。
南宫龙泽深邃的眸底闪过一道精光,突然侧眸望向上官沫:“你就住在这土里?”
男人目中幽深的光芒带着几分打量,似对上官沫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感到怀疑。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上官沫不过一介江湖草寇,老巢也被你剿了,能找到这样一间破土住已经不错了。”上官沫淡淡应道,面色平静如水,不卑不亢。
南宫龙泽冷吐了口气,低沉道:“你能有自知自明就最好不过了,不过……本王念在你也算条汉子,只要你肯诚心归顺朝廷,本王就将你收入麾,日后跟着本王一起为朝廷效力,你以为如何?”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