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灾民虽然没有见过南宫龙泽,可是男人与生俱来的那股威严却是震憾住了众人,凭着敏锐的嗅觉,灾民们都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便是能够说话做主的人。
“大人,大人,宁安这回是遭了大难了,这老天爷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天崩地裂的,咱家上十几口子,就只剩老汉和这一个孙娃儿了。”一位老妇牵着男孙的手,跪在人群里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哗哗的往流。
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低沉道:“你们怎么就都出城了呢?宁安城的官府难道对老百姓就没有安排吗?”
“僧多粥少,皇甫大人也不容易,把衙府粮库里的粮食也全都搬出来了,自个儿都舍不得吃一口,让咱们这些老百姓怎么看得过眼,还能走上路的,就都出来讨活路了。”其中一名壮汉出声道,饿了这么多天,像他这样高大魁梧的身板,说起话来也变得有气无力了。
“嵇禄,你留一些粮食和灾银,带上本王的令牌令让这里的官府安顿灾民,特别强调一句,待灾情过去后朝廷自会论功行赏。”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宁安是重灾区,这些灾民一路走来恐怕也要好几日的脚程,可是沿途却连一口饭 也没能吃到,可见这周围的官府衙门全无好生之德,以为只要安顿好自己辖区范围内的事儿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