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能做主似的。
“不不不,不是很熟,只打过几次照面而已。”曹牧连声道,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
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淡道:“眼这个时候,正是宁安百姓最最艰苦难熬的时候,若是还需要他们自个儿打欠条去住间土,我觉得他们或许更愿意一直挤在那狭小的帐蓬里住着,反倒更没什么压力。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连员外我前几天就听说了,宁安遭灾后的前面几天,朝廷没能及时送来灾粮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开自家粮仓放粮了……”
开仓放粮听起来明明就是好事儿,可是皇甫羽晴的声音很冷,水眸直勾勾的盯着曹牧,冷冷道:“只不过那位连员外开仓放出的粮,不禁是放在仓库年数已久长了霉的陈米,而且价格比今年的新米还要贵出数倍。这未免也太坑人了吧?像这样的人,修建的土出租给灾民,还能指望他大发善心少收点儿银子么?”
皇甫羽晴的话一出,南宫龙泽深邃的眸光一暗,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有这种事情,这些天他一直忙着赈灾救人,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怎么也没听皇甫凌峰提及过此人?
南宫龙泽的眸光刚投望向皇甫凌峰,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曹牧便抢先一步开口了:“这事儿官还真是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