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祖宗出祠堂,便被冥昭之给拦截在了路上,着实令人有些不快。
站在南宫彦身侧的南宫龙菁眸底明显划过一抹复杂异色,在冥昭之回答皇上的话之前,抢先一步开口了:“父皇,冥先生是儿臣引入宫的,如今他惹得父皇不悦儿臣深感抱歉,儿臣恳请父皇,这件事情就交给儿臣来处理吧!”
南宫彦闻言,深邃的眸光变得更加深邃幽暗,缓缓点头,也就在此同时,站在对面的冥昭之面色骤变,镌刻的俊颜一阵青一阵绿,脱口而出:“求皇上放草民出宫吧,草民真的不想……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南宫彦紧蹙的眉尖皱得更紧了,南宫龙菁的脸色也同样好看不到哪儿去,后面人群里的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亦闪过一抹精光,心里暗暗揣摩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皇,儿臣以为……既然冥先生执意要走,其中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父皇应该问个清楚才是。”南宫龙夔醇厚低沉的嗓音幽幽逸出,语气听似平静,却又似含藏着高深莫测之意,让人有着捉摸不透他开口的意图。
南宫龙泽就站在几人之中,此刻也不疾不缓的低沉出声了:“父皇,儿臣也同意二哥的意思,既然冥先生执意要出宫,只怕确实隐藏着什么不处已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