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儿臣倒是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一定要做皇上,一切都顺其自然,父皇心中自有定守。”南宫龙泽总算是说话了,面色平静如水,声音亦是如此,平静中竟让人感觉到丝丝冷漠,仿若他现在说的这件事情压根儿就无关紧要。
儿子的反应显然令梅贤妃很不满意,秀眉紧蹙,杏眸迸射出凌厉冷芒,紧盯着男人镌刻俊美的侧面轮廓,嗓音同样压低来:“就算你不为自己想,难道就不为布离着想吗?从小在深宫长大,你应该很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若是被人踩头去,子孙后辈世世代代恐怕都难再踏入这巅峰之城……”
面对梅贤妃一脸正色的说辞,皇甫羽晴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掺言,可是既然妇人提到了布离,身为布离的娘她也不得不站出来替儿子说句话:“母妃的一番苦心臣妾十分理解,只是……臣妾一直以为,未必站在巅峰之城里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布离现在还小,臣妾只希望他能健康快乐的长大,不要从小就背负着各种压力,那对于一个孩子而言真的太累了。”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不禁令梅贤妃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就连站在一旁的南宫龙泽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僵滞数秒,诲暗如深的眸底闪过一抹无法言喻的复杂,女人的那番话仿若是看着他说的,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