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我却能够感受到,在臣妾失踪的这段日子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为此臣妾不想解释什么,只希望父皇能够给臣妾一点时间,让臣妾拿一样东西出来给父皇看……”
“什么东西?”南宫彦低沉出声,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疑惑。
皇甫羽晴缓缓从袖间掏出一轴卷画,不过就在她打算将卷画呈给皇上前,却被身旁的公公拦 了来:“平南王妃,还是让奴才来吧!”
女人没有拒绝,她当然知道宫人的谨慎,将手中的画交给公公,再由公公打开检查一番后才转呈到南宫彦面前,不过望着眼前的画卷,南宫彦深邃的眸光里却闪过一抹疑色,低沉问道:“晴儿,你这画里画的究竟是什么?”
闻言,坐在琴台旁的苏贵妃水眸也不禁闪过一抹异色,缓缓起身走到男人身边,不动声色的默默凝望着男人手中的画卷仔细端详。
“父皇,臣妾可否能借一步说话?把图中所画仔仔细细的向父皇解释一番。”皇甫羽晴恭敬的轻柔嗓音传来,南宫彦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皇甫羽晴一手拿着画轴的一端,另一只葱白柔荑则指着画卷细细的进行了一番解说,女人愈说,男人的眸光愈来愈暗,站在一旁的苏贵妃水眸深处也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